2015年01月29日

文化發展的溫柔



在紛亂的年代,人們不由的誦出歌謠,這些就周向榮
成了詩詞的起源,不過這些歌謠大多用來表達悲憤的內心感情,久而久之,人們思想的進步,衍生出了隔遙遠距離的傳信,傳情的謠詞,彼此在水的一方靜靜的相視,內心就萌發出了難以言說的情感色彩,回去後就書寫在竹卷上看到就像看到了伊人在水一方的景態。人們對於政治和風俗、情感都產生不同的看法和感觸,從而出現了‘詩經’。後來,出現了新的詩體,創作手法是浪漫主義的,感情奔放,想像奇特,具有濃重的地方風俗和神話色彩,以秋蘭為佩,用木蘭存香,是一種淡雅而抹不去的品質,這種體裁叫做‘楚辭’。

當人們接觸了音樂,而產生了可以歌唱的詩‘樂府詩’,樂府詩的產生標誌著人們的思想已經到了一定繁盛階段。後來在魏晉時代,和聲韻成了共同的規律,平仄和韻律便開始普及起來。漢樂府的詩詞還在吟唱,就迎來了唐朝的文化盛事。所有的功績都不能被忘卻,所有的恥周向榮
辱都不能被抹消。初唐四傑不平,悲涼的感人力量。張若虛和劉希夷筆下都猛然凸顯了時空轉瞬和宇宙的奧秘,創造了脫凡的‘詩境’。後來出現了山水田園的閒適和悠淡情趣,山水於謝靈運,田園於陶淵明。當釋、道的風行,詩詞中顯現出一種超脫、飄逸、雋永、禪深的文化氣味,釋於王維,畫中自然;道於李白,詩中乾坤。後來,國家動盪,杜甫詩以實施著稱,孟郊將苦字融於詩中,惕勵自省。

南唐後主的愁未流盡時,初宋晏殊和小山的落寞情緒冉冉升起。夕陽西下,月上柳稍,暗暗相會。人人皆能誦柳詞,還記得他依著斜陽,殘風瀟瀟的寂寥身影。宋詞分為兩派,一為豪放,愛國憤懣。筆鋒縱橫,氣勢恢宏,豪放於蘇辛,夜飲江頭,竹芒踏過,濤濤洪水,時空消逝。欄杆拍遍,吳弓看罷,在鬧燈深處,驀然於影。另為婉約,雕章琢句、哀婉纏綿、情感深沉、耐人尋味,婉約於薑李,疏影殘月,暗香輕浮。芭蕉細雨,只影尋覓。

歷經唐代的風和宋時的雨,現在開始洗禮元朝月夜的清靜周向榮和悠遠。馬致遠的秋思小令,意境高遠,想像深邃。張養浩的懷古,巍巍群峰,波濤四起,潼關血路,始化塵土。王實甫的‘西廂’,‘麗春堂’堪稱經典,香眷鴛鴦,枕前斜鬢,一鞭殘照,許你別離。輕沾絮雪,燕銜花泥,消了肌膚,減了精神。元好問的‘遺山’,時為絕唱。他說,情為何物,直教生死。千秋萬古,只待騷人。天許不教,夕陽無語。紅衣半落,狼藉風雨。

明清的琴弦撥開了元夜的烏雲,一曲離殤,半世蕭索,走在碧綠小徑,回首過往的煙雲往事,時光瞬息而至,一刻間,風輕雲淡。明代的四大才子,唐伯虎的一日桃花塢,抵得萬年仙。顧貞觀的‘金縷衣’以詞代書,堪稱千古絕唱。類似後主的納蘭性徳,一句人生只如初見,流傳至今,還有當時只道是尋常,更是把人帶入深深的惆悵。聽階滴雨,燕子懸簷,花開低垂,那年轉身無人,梨樹下小立,煮書潑香,紅袖諧淚,四周風起,有一場愛,是不能回頭的,一回頭已是別離。

唐風宋雨元夜月,我們一直都在尋找,尋找一份屬於我們的瀟湘趣事,我們在詩詞的韻腳裏埋葬,一種相思,幾行熱淚。古往今來的文人墨客,都是在人生中尋求智慧的巨人,他們探索出屬於自己的文化,傳承自己內心的淳淳絮語。跨越千年的時光去一一翻起,因為真誠,所以我懂。



上の画像に書かれている文字を入力して下さい
 
<ご注意>
書き込まれた内容は公開され、ブログの持ち主だけが削除できま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