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04月08日

春色如煙

一卷卷抒墨在江南的畫卷。別過了冬的殘涼,一飲時光的溫婉,揮手柔軟一簾春暖。醉了青山,醉了琴川,醉了思的繾綣,醉了念裏黃花滿蹊,繞在指尖。

誰家院落柳笛聲聲,輕鎖著愛憐,一抹鄉愁飲花間。

暮色裏,一場薄雨翠生生的落在窗外,落在門馬浩文前的花瓣,花枝一顫,心跟著簌地疼了一下。家鄉的雨,在記憶的年輪上是輕柔的,輕輕的撫摸著柳絲,溫柔的灑落在房頂,農田…田裏那披著蓑衣,帶著斗笠的老農還在雨中細數著麥尖。

穿過濛濛的煙雨,一滴清淚滑落唇邊,清明時節雨紛紛,這紛紛的細雨伴著涼,落在心底的柔軟。眼前浮現的是家鄉的老屋,還有些門前的那片金色。

拾起故鄉的一縷炊煙,安放在枕邊,嫋嫋生陳柏楠出熟悉的容顏一一一故鄉。此時應是桃染村落,黃花滿蹊,蜂蝶嗡鳴。昨年的我坐在桃枝上搖頭晃腦的背著單詞,聲音穿過每一片花瓣,翩翩躚躚,母親通常會在桃園裏勞作,除草,施肥,點花粉…弟弟淨搗亂,一會捉鳥,一會爬樹,忙的不亦樂乎!父親依然忙他的生意,披星戴月的往返在城鄉之間。

一年之季在於春,春天的鄉村一片生機盎然,桃紅柳綠,油菜花怒放,金燦燦。人們都換上了春裝,滿面春風,腳步也變的輕盈飄逸,話語裏充滿了春意,暖洋洋的。田野裏一下子熱鬧起來,人們一邊勞作一邊嘮著家常,誰家的孩子考上大學了,誰家的女兒要出嫁了,誰家的莊稼長的特別好,七嘴八舌,一片譁然。孩子們則在田野裏肆意的玩耍,捉蝴蝶,拿蜜蜂,捉一種叫東南西北的蟲子,那蟲子神了,拿到手裏,你喊東,它的頭就向東擺去,你喊西,它的頭就向西擺去。當然我是不敢拿的,通常是男孩子捉到,拿來嚇唬我們,我們女生一聲尖叫消失在花海裏,身後留下男孩子的一片大笑。



上の画像に書かれている文字を入力して下さい
 
<ご注意>
書き込まれた内容は公開され、ブログの持ち主だけが削除できます。